顶着刺骨的寒风,一点点清理地面积雪,冻得直打哆嗦。
扒过的范围越来越大,最后算下来,比他那四合院面积还宽敞。
越挖越累,越冻越僵。
双手反复扒雪,冻得发紫僵硬,到最后彻底没了知觉,跟木头疙瘩似的。
又冷又累,浑身酸痛,好几次都想撂挑子不干。
靠着一股韧劲硬撑着,一直忙到下午三点多。
厚厚的积雪下,一抹熟悉金枯黄的参叶终于露了出来。
冻僵硬了一天的脸,总算露出点笑容。
蹲下身,拿着木棍开始细致挖掘第二株老参。
深山里冬天黑得早,挖到一半的时候,天色就暗下来。
刺骨寒风又刮得猛,温度骤降零下十多度,实在撑不住再挖。
百年野山参暴露在外,夜里容易被山里的山鼠、野兔、飞鸟糟蹋坏。
他不敢大意,立刻搬来大大小小的石块,把正在挖的参地围得严严实实。
所有石缝、空隙,全用细土和碎石堵得死死的。
层层防护做得密不透风,别说野鼠山雀,就连个小虫子都钻不进去。
做完这一切,天彻底黑透。
夜里的小猕猴,胆子明显比头一天大了不少。
不再远远躲着,居然怯生生跟着王超,一路钻进了山洞里。
王超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小猕猴,心里五味杂陈。
上一世,这小东西陪着他在深山熬过十三年的孤独日子,是他最亲的兄弟。
哪怕这一世初见时它对自己有隔阂,可骨子里的羁绊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