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四天跑下来,十年到二十年的山参,也就划采购到三十株。
上回那批野山参估摸着才刚送到四九城,他也不急。
再过个十天半月的,再把第二批往回送。
在沈阳的时候就蹬着自行车跑了四天,来吉林又是这通折腾,把他累得散了架。
又扎扎实实歇了一整天,才带上黑豹,坐上了去春化镇的班车。
都半年多没见着陶欣,连信儿都俩月没接着,这时候他恨不能肋生双翅,立马就见着她。
班车晃悠了一路,中午一点钟在春化镇路口停下。
王超领着黑豹下了车,四下里冷清清的,连个人影都没瞅着。
心念一动,从葫芦空间里拿出自行车。
顺着坑坑洼洼的乡间土道,朝着靠山屯方向嗖嗖骑去。
十月的吉林乡下,正赶上秋收最热闹的尾巴。
还没等进靠山屯的村口,地里干活的社员老远就瞅清了骑车的人影。
“哎娘呀!那是王超!王同志又来了!”
一声吆喝传开去。
地里不少人直起腰,脸上全是惊喜的神色,个个都挥着手,热情得不行。
靠山屯上上下下老老少少,都记着王超的恩情。
新学校是人家掏腰包盖的,孩子们能有亮堂的教室读书,全靠王超这大好人。
人人心里都感念他的好,老鼻子感激了。
王超一路笑着点头应声,没先去二舅的团部。
他脚下没停,径直骑车往屯里的新学校赶。
还没等走近,清亮的读书声就清清楚楚飘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