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次你来的时候,我在深山里蹲了整整一个月,就是想挖那三株棒槌。”
“可惜啊,守了那么久,连个下手的空儿都没找着。”
“有多险?”
“那地方守着两只大虫。”
“大虫是啥?”
“老虎啊,东北虎,吊睛白额的,个头老大了。”
“东北虎?”
“可不咋的,我在那蹲了一个月,就想等那俩大虫出去捕猎走远,把那三株棒槌挖回来。”
“可惜那俩玩意儿轮着出去找食儿,根本不留空。”
“石头哥,我说我打过虎,还是白虎,你信不?”
“啥?白虎?”
这下轮到石头腾一下站起来了,嘴张得能塞下几个鸡蛋。
“嗯,我二舅也知道这事儿,你敢不敢陪我进山走一趟,把那俩东北虎收拾了。”
“三株山参我拿两株,那俩老虎也归我,我给你八千块钱,咋样?”
王超眼睛直勾勾盯着石头,脸上一点笑模样都没有,全是认真。
按说俩人搭伙进山,东西该平分。
王超直接给八千块,那真是顶破天的价钱,半点儿亏都不让石头吃。
石头听了,心里头咚咚直跳,那是真动心了。
这些年他当守山人,跑遍了周围的山,打的猎物不少,家里的钱也有两千出头。
要是真能拿这八千块,那他家就是整个公社头一个万元户。
“干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