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搁这儿烤着火吧,剩下那株棒槌俺去整。”
王超答应给他八千块钱,结果进山才开了两枪,有多余的活儿,他能干就多干点儿。
“行吧。”
石头这么一说,王超反倒觉得人家是嫌他手脚不利索,可这话他也不好意思说,只能闷头烤火。
石头踱过去,扒拉着齐腰深的荒草找着了野山参,先系上红绳,又恭恭敬敬拜了拜山神老把头,这才蹲下身子开始挖。
才往下抠了没几分钟,石头的手突然就顿住。
他盯着土里露出来的那截参芦,眼睛一下子就直了,跟钉了钉子似的,连眨都不眨。
上回来守了整整一个月,他一直当这三株都是八十年的货色,没成想这最后一株,那芦碗密得都数不过来。
石头愣了能有半分钟,猛地回过神来,扯着嗓子就喊。
“你快过来!”
王超正蹲在火堆旁边搓手哈气,听见这一嗓子,吓得一哆嗦,嘴角的烟都掉地上。
“咋的了?”王超捡起地上的烟放到嘴里喊了一声。
“你…快过来。”
王超跑到跟前一看,石头蹲在那儿,脸憋得通红,嘴张了半天,愣是一个字儿都蹦不出来。
手指头直勾勾地指着土里刚露出个头的棒槌。
王超蹲下来扒拉着土瞅了两眼,没看出啥门道。
他挠挠后脑勺,纳闷儿的问:“咋了这是?难道这80年份的野山参有啥不一样。”
石头费了老大劲儿,才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几个字儿,声音都发颤。
“啥....啥八十年...你仔细瞅....这...这是两百年的棒槌王啊!”
“啥,200年份的?你有没有搞错”。
王超不以为意,100年份的已经够夸张了,200元分那不是唬人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