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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晚上,团长他们吃完饭都走了,王超跟二舅嘱咐了两句,到时候让二舅送陶欣去市里坐火车,用他的身份给买张卧铺票。
回靠山屯的道上,俩人又在村头腻歪了一个钟头,才磨磨蹭蹭回了学校。
第二天天刚蒙蒙亮,王超就让大队长开广播喊了一嗓子,让屯子里有山货的,都拿到石头家去。
这回收的山货没去年多,可没成想还有意外的惊喜。
“王超同志,俺想问你个事儿。”一个糙汉子拽着他到了一边,凑他耳朵眼儿小声叨咕。
“啥事儿啊?”
“俺大舅哥是隔壁屯的守山的,头年进山摸着了五十年份的棒槌,他不敢拿黑市去倒腾,知道你是采购员,想问问你收不收?”
王超一听眼睛刷就亮了,赶紧把这汉子拽进屋里头。
“没扯犊子吧?你确定是五十年份的?”
“那还能有假?你要是收的话,给啥价儿?”
“五十年份的,要是品相周正,须子没断,黑市上能卖七百到九百,我给你一千块。要是品相不行,那可就值不上这个价了。”
“这价钱中!俺现在就去告诉俺大舅哥,让他把东西带过来!”这汉子说完,撒丫子就跑。
俩钟头后,那汉子跟他大舅哥慌慌张张就奔石头家来。
“品相确实没的说,一千块钱,我收了。”
“中!”
本来寻思着这趟差事,最少得拿出一株八十年份的野山参,这会儿有这株五十年的顶上去,他还能多赚俩钱儿。
葫芦空间里那两株八十年的、还有那五株上百年的野山参,他打算再搁个十来年再出手,到那时候上年份的参越来越少,就算有钱都没地儿买去,那价儿还不得上天。
吃完晌午饭,雪还没化透,王超出了一块钱,让屯里赶牛车的送他去镇上。
到了擦黑儿的时候,他把两把手枪都压满了子弹,才奔着黑市去。
刚到黑市入口,就被俩小子给拦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