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天就走,下回来得过完年了,这段日子你多收点顶级山货,还有老物件。”
“中。”
一个钟头后,他在镇外把这批货全收进葫芦空间,才转身进了镇上的招待所。
第二天一大早,靠山屯赶牛车的就早早来接他了。
刚收拾好东西从招待所出来,就听街面上不少人凑一堆儿唠嗑,说的全是同一件事儿。
镇上那俩蹲了俩月笆篱子的二流子,昨儿夜里头死自家屋里。
赶牛车的老周头蹲在招待所墙根儿抽旱烟,见他出来,磕了磕烟袋锅子小声叨咕。
“你说邪性不?那俩玩意儿前儿才放出来,昨儿夜里就没气儿了,听说死的时候脸都紫了,估摸是遭了啥报应。”
王超脸上没咋动声色,心里头却跟明镜儿似的。
他没接话茬儿,抬腿就上了牛车。
老周头甩了个响鞭,牛车轱辘轧着雪壳子,吱呀吱呀往靠山屯走。
没想到这件事竟然传到靠山屯来,屯里大槐树下也围了不老少人,七嘴八舌扯这事儿。
有说那俩货平时偷鸡摸狗、调戏大姑娘小媳妇,缺德事儿干多了,阎王爷来收的。
也有说指定是得罪了啥硬茬子,被人给收拾。
王超靠在车帮上,闭着眼假寐,心里却琢磨开了。
那黑市老大看着文质彬彬的,手底下是真狠,说让俩人人间蒸发,就真不带含糊的。
王超刚走到学校门口,就见陶欣正踮着脚往这边瞅,脸上带着点慌慌张张的劲儿。
“阿超,就…就那俩二流子死了,是不是你…”。
她声音压得低低的,眼睛瞪得溜圆,显然怀疑是王超干的。
王超伸手拍了拍她手背,示意她别慌。
“不是我,那俩货是自己作孽太多,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