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信越听越来气,这纯纯是往他伤口上撒盐,堵得他心里头难受。
他书念了那么老些,结果被他爹塞到研究所里,一年到头回不了几次家,到头来还不如王超过得舒坦。
韩信都觉得自己这些年的书念到狗肚子里去了。
“看啥看?喝你的茶!”
“哟,韩爷爷沏的茶就是香。”
王超故意端起碗抿了一大口,喝茶的动静弄得山响。
“小心烫死你。。”
韩信又白了他一眼,接着低头拾掇行李。
过了没几分钟,冲着厨房喊了一嗓子。
“奶,我们走了啊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韩老太太的声音从厨房飘出来,带着点锅碗瓢盆的叮当响。
“信哥,嫂子,你们二位慢走啊。”
“晌午韩奶奶做的饭你们是吃不着喽,你俩的那份,我替你们消受了。”
“”甭谢我,谁让我心眼儿这么好呢?”
王超眼瞅着韩信又要骂他,赶紧往后缩了缩脖子。
“你别得意得太早,我正月十四就回来,十六办酒席,你必须跟我一块儿接亲去,到时候要是见不着你人,你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韩信说完,扭脸冲旁边的未婚妻。
“雅萍,咱们走,再不走我非得被这货气死不成。”
“呵呵,好。”
宋雅萍从王超进门跟韩信拌嘴开始,脸上就一直挂着笑,有好几回都没绷住笑出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