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两口年纪都不小了,一个个又瘦。
周围的街坊见老两口把儿子往板车上搬都费劲,没一个上前帮忙的,还是巡逻队的看不下去过来搭了把手。
巡逻队的人也这么想,打断两条腿还割了手腕,这分明是寻仇来的。
这种耍流氓的主儿,把人家闺女肚子搞大了还不负责任,活该。
不过就算看不下去也要到所里报备。
....
王超刚把任杰揍得那么重,巡逻的一准儿得加派岗哨。
溜到老宅对过面,没急着翻进院儿。
可等了小半个钟头,黑市回来的人越来越稀,到末了街面上连个人影都没有。
十点多钟,老宅周遭的房子全静下来了,家家户户关灯灯睡下。
抬眼扫了扫四周,确认这一片儿静悄悄的半点动静没有,把手里的烟屁股一扔,窜到对过儿老宅墙根儿底下,双手一扒墙头,双腿一蹬,两只手抓住墙顶,慢慢用力翻了过去。
翻过青砖大墙,脚尖儿轻轻一点院儿里的地。
按着陶欣嘱咐的地方,他压根儿没瞅两边黑黢黢的厢房、偏屋,绕开院儿里的杂草,直奔最后面的书房。
这老宅不知道被人翻了多少回,每间屋的门都没了,早就被人拆走当柴火烧了。
书房里空荡荡,老木头书架早搬空,地上落了薄薄一层灰,四下里光秃秃的啥都没有。
瞅着又普通又破,谁能想到这儿藏着天大的秘密。
王超半点儿不着急,从葫芦空间里拿出个小铁锤,放慢了脚步,沿着书房四面墙,一寸一寸轻轻敲。
笃....笃..
沉闷厚实的声响一声接一声,墙全是实打实的青砖硬墙,半点儿空响都没有。
结果一圈敲下来,嘛也没找着。
可他半点儿不打退堂鼓,全信陶欣她姥爷说的,宝藏的入口在这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