屁股刚沾到沙发,不到一分钟的工夫,直接双眼一闭,彻底不省人事。
孩子娘怕他冻着,还特意拿来厚被子给他盖得严严实实的。
早上跟他一拨儿来拜年的头头们,啥时候走的,王超压根儿没印象。
等他醒过盹儿来,都下午四点多。
今儿早上灌了那么多酒,这醒过来脑袋还是沉得涨得慌,跟斗大似的。
再说早上刚走了一拨儿,这会子又来一拨儿。
他要是再不赶紧撤,晚上保不齐还得接着灌。
“哟,王超兄弟醒啦?”
孩子他爹见他醒了,立马凑过来,还递了根烟过来。
“郭大哥,对不住啊,早上喝高了,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“嗨,这有啥啊,你再躺会儿,晚饭这就得了。”
“别介别介,我还有好几家拜年的没走呢,改日再来打搅。”
王超说着就撩开盖在身上的被子,起身后在客厅里扫了一圈,没瞅见郭主任老两口。
“对了,郭伯呢?”
“老爷子早上也没少喝,还歪炕上补觉呢。”
“那我就不扰他老人家了,等他醒了你给带个话,说我改日再来看他。”
“得嘞。”
从市革委会郭主任家出来,就奔市公安局吴局长家去。
心里头念叨着,说啥也不能再喝了,可偏不遂人愿。
“吴伯,吴大哥,我早上喝得都不省人事了,这走道儿还打飘呢,真不能再喝了。”
“嗨,阿超,哪有拜年不喝酒的啊?你嫂子这肚子里的娃快落生了,你是娃的干爹,怎么着也得喝几杯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