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少钱一瓶?”
“十三块。”
这酒在供销社卖才六七块钱,还得搭一张特供酒票,十三块一瓶,确实贵了一点点。
可钱对现在的王超来说根本不算事,遇上这种紧俏货,他绝没有放过的道理。
他原本还以为,这人穿得斯斯文文的,指不定是哪家的机关干部,酒是别人送的,自己不喝才偷偷拿出来换钱。
“就这一瓶要十三块?太贵了,你还有没有货?”
“有啊,你要多少?”
这话反倒把王超给问愣了,什么叫你要多少,难不成这家伙手里有一大堆?这可是特供的飞天茅台啊。
“同志,你这口气可不小,难不成你还有几十瓶?你要是真有,我全要了。”
王超这话的口气比他还大,反倒把那中山装中年人给搞懵了,愣了好半天没反应过来。
“真的?我有多少你都要?”
“对。”
这中年人上下打量了王超好几遍,见他不像是开玩笑,又鬼鬼祟祟地左右扫了两眼,才咬了咬牙冲他摆手。
“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,你跟我来。”
两人七拐八绕钻进更深的胡同里,这中年人转过身,直接开门见山。
要不是王超一口标准的普通话,听着不是本地口音,这中年人铁定不敢把货全放给他。
“我手里有三十一瓶,你确定全要?”
“你还真有这么多?你去拿来,我全要,半句价都不跟你讲。”
“行,你在这儿等我十分钟,我马上给你取来,你准备好403块钱。”
这中年人说完转身就走,不一会就消失在巷子里。
王超盯着他离开的方向,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猜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