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年的野山参那可是大补的玩意儿,一晚上下来,浑身都觉着轻松舒坦。
这一觉直接睡到第二天晌午十点多。
厨房里正忙活的老太太,听见院里三轮摩托响,赶紧就走了出来。
“乖孙,你都这样儿了,还出去干啥去?”
“奶,我真没事儿,就是瘦了点而已,身子骨硬朗着呢,这得去单位一趟。”
“那去吧,早点儿回来吃饭。”
“饭就不回来吃了,我去趟军区大院。”
说完一拧油门,突突突就出了院子。
到了市政府大院,先把这趟出差采购的五十公斤铁皮石斛交了。
兴义县城的国营药材铺才收了不到二十公斤,剩下的三十公斤全是他自个儿进山换来。
就这三十公斤,一下子领了七百块,全是他实打实赚的。
这三十公斤要是搁黑市卖,最少能卖一千四。
葫芦空间里还有六十公斤铁皮石斛,他打算往后这几年都拿来当人情送。
前儿刚给三叔花六千多块置了处四合院,这会儿葫芦空间里的钱剩得不多了,统共也就一万出头。
往后要去物资局上班,进山的机会少,挣钱的道儿自然也少了。
那四朵血灵芝,他盘算了,留一朵,送一朵,卖两朵。
有足够的钱,他打算往后几年一边上班,晚上抽空去鬼市收点儿老物件、古董啥的。
到了季书记办公室门口,秘书大姐一瞅他,也愣了一下。
“哟,你咋变成这模样了?”
“大姐,别提了,这趟去贵州出差,遭老鼻子罪了,指定是季书记故意整我。”
秘书大姐一听这话,吓得一激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