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俩老爷们儿半点儿没察觉出不对劲。
还在那儿兴致勃勃地盘算,怎么哄、怎么拿捏、怎么多套出点物资来。
吃完面,王超抻了抻衣服,从兜里掏出烟,走到俩人跟前儿,给他们各递了一根。
“二位同志,借个火儿。”
俩人瞅了王超一眼,没搭话,接过烟,把火柴递了过去。
王超点完烟,把火柴往桌上一放。
“谢了。”说完转身就走了。
俩人还在那儿嘀咕怎么拿捏新来的年轻小主任。
他们哪儿想得到啊,接下来等着他们的。
是这辈子最尴尬、最打脸、最无地自容的社死场面。
吃完饭,俩人没急着走,在国营饭馆坐到一点多钟,才磨磨蹭蹭起身。
绕到附近供销社买了两包中华烟,一路说说笑笑就进了物资局大院。
门岗登完记,俩人就大摇大摆往里走。
“同志你好,我们是国营玻璃厂的,麻烦给通报一声,我们找主任。”
办事员抬眼扫了他们一下。
“王主任办公室在二楼,这会儿应该在呢,跟我来吧。”
“劳驾你了同志。”
胖刘主任一脸志在必得的模样,心里头早把等会儿要说的客套话盘算了八百遍,琢磨着怎么吹捧,怎么把烟悄悄塞过去。
瘦子跟在屁股后头,脸上挂着八面玲珑的笑。
办事员敲了敲门,伸手推开了办公室门。
“王主任,国营玻璃厂的两位同志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