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头的领导往前迈了一步,语气既诚恳又沉重。
“王超同志,冒昧过来打扰你,今天找你,是桩十万火急的国家大事。”
王超腾地站起身,神态恭敬。
“领导,你吩咐。”
“咱们国家有位国宝级的老专家,主持着一项顶顶重要的重大科研项目。”
“眼瞅着到了最后收尾的节骨眼儿上,老专家常年呕心沥血,身子彻底熬空了,积劳成疾,一下就病倒了,起都起不来。”
“城里头好多资历比较深的大夫一块儿会诊,得出个结论。”
“要想稳住老专家的心气儿元气,让他能撑着把整个项目做完,非得用长白山深山里的高山红景天入药不可。”
这高山红景天,只长在天池外围高海拔的乱石苔原上,那地方的天儿说变就变,暴风雪说来就来,处处都是险地。
“我们头一时间就组建了专业的采药小分队,火急火燎地奔长白山去了。”
“谁成想,都一个月了,整支采药小队一下子就失联了。”
“这么久没音讯,看来他们已经遭遇不测。”
办公室里头,一下子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。
旁边的市委书记重重叹了口气,接过话茬儿。
“当地没人敢踏进那片核心险地了,任务直接就卡壳儿了。”
革委会主任瞅着王超,语气沉得像灌了铅。
“老专家拖不起,国家耗了十几年心血的项目,更拖不起。”
“真要是老专家撑不住倒下了,那无数人的心血,可就全打水漂。”
“领导,你们这趟过来,是想让我去找药吧?”
这么大的阵势,王超哪儿还能不明白。
“是,你以前每次任务都完成得特出色,而且你有一肚子深山狩猎、野外生存的经验,知道怎么对付山林里各式各样的凶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