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,大山挽起袖子就拾掇着做饭。
野猪肉得慢火炖着,估摸着陶欣她们回来,正好炖得烂乎。
王超前熬了个通宵,就从早上睡到中午,这刚往炕沿上一坐,困劲儿立马就涌上来,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。
等他一睁眼,就听见旁边屋叽叽喳喳闹得慌,敢情陶欣已经把杨建华那帮知青都招呼来了。
“嗬,这么两大盆肉,瞅得我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。”
“陶欣,我可都等不及了,赶紧瞅瞅你男人醒了没呀?”
这话一出口,陶欣臊得脸蛋子通红。
“别瞎咧咧。”
“咋就瞎咧咧了?你们都搞三年多对象了,这阵子都住一屋了,咋还臊得慌啊?”
敢情这俩人住一屋的事儿,这帮知青早都门清了。
正陶欣臊得没地儿躲呢,王超一推门进来了。
“好啊你们,敢拿我媳妇儿打镲,要不是我手挂彩了,非得跟你们几个练练不可。”
“行啦,赶紧洗脸去,准备吃饭。”陶欣气鼓鼓地白了他一眼。
俩人还没办事儿呢,王超一进来就当着大伙儿的面喊她媳妇儿,这不跟他们一块儿挤兑自己嘛。
“可我手不好使啊,这些天不都是你帮我洗的嘛。”
这话当着这么多人说出来,陶欣脸更红得像块红布,可还是转身给他打了盆热水。
端着木盆打他跟前过的时候,还狠狠踩了他一脚。
“出来。”
“噢。”
院子里,陶欣刚拿毛巾给王超擦脸,杨建华他们一群知青嗡的一下就窜出来,跟着起哄。
“哎哟喂,这还没过门呢,就把自己爷们伺候得这么周到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