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子有十几个拿着枪的守卫,这些人对于李牧而言没有任何威胁。
取出一把匕首,这些人都该死,凡是参加所谓的长期劳务用工的这些人都该死,以后缅北想要发展,就需要大量招募外来人。
下一步必须是清除这些黑色产业的人,全部都给处理了,重新回归法制。
为什么五代十国时期,政令不管朝夕暮改,宗族势力开始膨胀,普通人能相信的就剩下看着并不靠谱的法制。
冯道就是那个年代最适合生存的人,是他的政治谋略在那个杀人如麻的时代,用微弱的法制体系,护住着很多人。
在矿场比之从前的五代十国好不到哪里去,人命如草芥。
两分钟,十几个人都被李牧悄无声息的处理了。
一脚踢开房间门,房子黑乎乎的,外面客厅的光照射进房间,这群人借着灯光,用手挡着眼睛。
灯光照射在李牧身上,拉的很长,走到段正淳妹妹身边。
“你哥是不是段正淳?”
女孩子惊恐的目光慢慢恢复了,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。
声音哽咽,就不说话,就一个劲的点头。
李牧转身去客厅的冰箱拿了一些食物和水走进房间,“你们吃点东西补充体力,我去弄辆车,带你们离开。”
这群人疯了一样抢夺地上的食物和水,李牧叹了口气。
转身出了房子,找到一辆皮卡,缅北常年下雨,道路很差,只有这些皮卡才能正常行驶。
拆了线,打着火,李牧把车开到房子大门口,没有熄火,冲上楼,抱着段正淳的妹妹。
“跟着我走,我带你们离开。”
一群人踏出房间,刚刚食物和水还是补充了一定体力,不然行走都是问题。
李牧把段正淳妹妹放到驾驶室,其他人都坐在皮卡货箱里。
这里距离段正淳待的据点还有一天的路程。
李牧开着皮卡,没办法躲开关卡,都是下车解决了关卡才是继续前进,李牧就像一把镰刀,无情的收割着这些军阀势力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