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青被她捂得喘不上气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呕,吃了多少碗肉,也不把手洗洗!?
他伸手去掰华玉的手腕,却纹丝不动。
谢青心底一阵惊骇。
他虽腿脚不便,可因自幼残疾,上半身练得比寻常人结实许多,便是府中护卫也未必能胜他。
可这小丫头才四岁,哪来的怪力和他抗衡?
就在两人僵持之际,床上忽然传来一声轻微的窸窣声。
谢遥翻了个身。
谢青动作一顿,视线越过华玉的小肩膀,直直落在兄长脸上。
只见那张原本苍白如纸的脸,此刻竟肉眼可见地泛起一层薄薄的血色。
就连呼吸都变得均匀沉稳,不再气若游丝。
整个人就像是枯木逢春,眉眼间满是活人的润泽。
谢青怔了怔,手劲也就松了。
啪叽一声。
华玉摔在床上,小屁股结结实实墩在谢遥的被褥上,弹了一下。
“二哥你咋说松手就松手,摔着我啦。”
谢青嘴唇动了动,没说出话。
饶是他再阴沉早熟,此刻也懵了。
华玉见他不说话,龇着小牙揉屁股,从被褥里拱出来,冲谢青翻了个白眼。
她毫不客气的当着谢青的面,又低头从谢遥肩头揪了一小团黑气,塞进嘴里嚼了嚼,还咂巴了下嘴。
“青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