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府其他地方的黑气,大多是从他爹身上漫出来的。
质地黏稠,色泽暗沉,味道也算可口。
可谢青院中这团黑气,黑中隐隐透着锋锐。
像一根根极细的黑针扎在院墙四周,寒光凛凛。
华玉打了个喷嚏,赶紧捂住嘴。
她蹲下身,蹑手蹑脚凑到院墙边,扒着门缝往里看。
院中,谢青正扶着木架练习行走,双腿抖得像筛糠。
她忍不住瞪大眼睛。
头回见人走路走的这么不利索。
山上的瘸腿老猴子还能靠手荡一荡。
可她二哥这两条腿,看着就像两根筷子支着个身子,风一吹就要散架。
小红从她袖口探出脑袋,绿豆眼盯着院里的谢青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轻轻咬了咬华玉的手腕。
“华玉,你发现没,他应该不是天生残疾。”
华玉也点了点小下巴。
她刚刚就看见,除了黑气,谢青腿上也缠着细细的绿丝线。
跟大哥身上那些一模一样。
连走势纹路都差不多,甚至扎得更深,都嵌进骨头缝里去了。
看来府里被下咒的倒霉蛋还不止一个嘞。
那自己要是把他们都治好,谢长珩别说把她当亲女儿疼,就是当亲奶奶供都有可能呀!
她越想越高兴,正掰着小手指头算账呢。
“谁在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