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玉没往前挤。
她蹲在廊柱后面,手里攥着李贵偷偷塞来的鸡腿。
一边啃一边拿小眼珠滴溜溜地盯着国师的一举一动。
国师手持拂尘,口中念念有词,围着莲花台踏罡步斗,法袍翻飞,倒真有几分仙风道骨。
华玉嚼着鸡腿,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
国师每念一句,拂尘往谢敏头顶一拂,莲花台底座就跟着微微颤一下。
旁人看不出来,可她看得清清楚楚。
莲花台底座下,有金光在闪。
那金光她太熟了,跟她在道观后山捡到的灵果一个味儿。
可灵果是野生的,谁捡着算谁的,这金光分明是被人从谢敏身上抽出来的。
华玉把鸡腿往嘴里一塞,骨头都没吐,小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好哇。
这场法事和上回那场压根不一样。
原来芥个国师不是收钱不办事的花架子。
而是个收钱办坏事的大骗纸!
明面上是给谢敏祈福,实际上是借着谢敏“镇宅神兽”的名头,把王府的气运偷走。
怪不得谢敏被批了“镇宅神兽”的好命,全府却越来越衰。
这哪是镇宅,分明是拿全王府的命数喂他国师一个人。
华玉腮帮子鼓得跟塞了个包子似的,葡萄眼里燃起两撮小火苗。
她好不容易才找着这么个便宜爹。
还没捂热乎呢,就有人来要让他凉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