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,什么也没闻出来。
谢敏松了口气,随即又恼了。
她干嘛要听那野丫头的话?
那野丫头就是存心恶心她!
她气冲冲地甩了甩袖子,扭头走了。
可回了房,谢敏坐在床上,越想越不踏实。
干脆把今天做法事穿的那件法袍找出来,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。
小脸立刻皱成一团,感觉有股尿骚味正在攻击她的嗅觉。
谢敏捏着鼻子把法袍塞到柜子最底层。
又压了两床被子上去,拍到手酸才觉得压实了。
夜里睡觉时,那味道似乎还缠着她。
她翻来覆去,又是闷头又是开窗,折腾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。
第二日一早,华玉起了个大早。
她惦记着昨晚没吃着的猪肘子,结果厨房说猪肘子要午膳才有,早膳只给熬了粥。
华玉不满地扒拉了两口,就听见外头李贵说王爷要出门去看铺子。
华玉眼睛一亮,粥碗一推就往外跑。
“爹你带我去嘛,我保证就看看,不动手。”
谢长珩深吸一口气,实在拉不下脸把华玉从腿上撕下来。
当然,主要也是撕不下来。
李贵在旁边看着,老脸憋笑憋得通红,也不敢出声。
最后谢长珩一咬牙,把华玉往马车上一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