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,记得别往西边走啊,那边血腥味重!”
谢无妄气得指着门口骂。
“谢长珩你给我站住,我今天非把你的血光之灾也打出来!!!”
他站在醉仙楼门口,胸口起伏了好一阵才平静下来。
最后把扇子一合,翻身上了自己的马车。
“去花满楼。”
车夫犹豫了一下。
“世子爷,花满楼在西边……”
谢无妄瞪了他一眼。
“小孩的鬼话你也信?西边怎么了?爷今天还非去不可!”
车夫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劝,扬鞭往西去了。
暮色渐沉,花满楼里灯火通明,丝竹声不绝于耳。
谢无妄赊了账,搂着花魁萍萍。
他歪在软榻上,手里转着酒杯,总算把白日那点子晦气抛到了脑后。
萍萍给他斟酒,他低头凑近说了句什么,萍萍掩唇笑了一声,拿团扇轻轻敲了他一下。
“世子爷又拿人家取笑。”
谢无妄正要接话,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紧接着,天空一声巨响,门被一脚踹开。
一个彪形大汉提着把明晃晃的刀闯进来。
满脸横肉涨得通红,指着榻上的谢无妄破口大骂。
“奸夫淫妇,拿命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