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里端庄大方,可若触了底线翻了脸。
那就是阎王爷降世,不打他个皮开肉绽不罢休。
“解释?”
肃王妃站在阶上,居高临下地睨了他一眼。
手里那根乌油油的鞭子往地上一磕,鞭梢弹起一粒石子,擦着谢无妄的耳廓飞过去。
“你去花楼喝花酒,被人家丈夫堵在屋里打出来,满京城都传遍了,难不成还能是冤枉的?”
谢无妄跪在地上,冤枉的那叫一个有苦说不出。
“母妃息怒,儿子也是被人坑害啊!”
“都怪靖王府那个新来的小丫头,她说我印堂发黑,是血光之灾。”
“我看哪有什么血光之灾,分明是她在给我下咒!”
肃王妃一听这话,手里鞭子登时扬起来,嗓音都高了八度。
“好啊,你还敢攀扯旁人?”
“靖王再落魄也是你叔父,轮不着你在背后编排人家闺女!”
“给我滚去祠堂领罚,不跪足三个时辰不许起来!”
谢无妄眼见他娘又要抽他,抱着脑袋就往祠堂方向跑。
好容易跑到了,他赶紧反手关门,一屁股就坐在了蒲团上。
真是没天理啊。
他谢无妄活了二十五年,从没像今天这么窝囊过。
他仰起头看着面前的祖宗牌位,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。
“我观你今日印堂发黑,怕是有血光之灾哦,务必小心小心再小心。”
谢无妄咽了口唾沫,心里七上八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