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多少呀,就一点点。”
她仰着小脸瞅了她爹一眼。
谢长珩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,眉头拧成一团,嘴角往下耷拉着。
她当然知道她这便宜爹为啥不高兴。
可这能怪谁嘞。
她爹站了一整天,那黑气就跟不要钱似的从他身上往外冒,一团一团往铺子里钻。
货架上的首饰能卖出去才怪嘞。
比那什么六月飞雪都难。
谢长珩这才回头瞪她,一个个字连珠炮似得往外冒。
“你管三个肉包两串糖葫芦一碗馄饨半斤酱牛肉叫一点点?”
华玉瘪了瘪小嘴,正琢磨着要不要再磨一磨那个芝麻烧饼的事,小鼻子忽然一抽。
嗯?
什么味儿?
华玉低头,小眉头拧起来,绕着谢长珩脚边转了两圈。
谢长珩被她转得发毛。
“你干嘛呢?”
华玉没理他,小鼻子凑到他脚底下。
左闻闻,右嗅嗅,忽然小手一把攥住谢长珩的袍角往上一掀。
谢长珩吓了一跳,赶紧按住她的小手。
“华玉,大街上掀本王的袍子,成何体统。”
“爹你别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