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玉倒是不害怕,还跪的端正,葡萄眼直视柳如梢。
也不知道三姐为啥跟老鼠看见猫似得。
她可是她儿子的救命恩人呀,哪有把恩人抓起来关的道理?
柳如梢微微眯起眼,眸光在华玉和谢诞那红肿的小脸上来回游移片刻。
靖王家的?
谢长珩那倒霉蛋的名头,可是从前朝一路响到后宫。
前几日听说他不知从哪认了个义女,满京城都在当笑话传。
原来就是这个丫头。
她胸口起伏了几下,最终还是没急着发落,只沉着眉目转头吩咐嬷嬷。
“还不快去把大皇子扶起来?”
嬷嬷哪里还敢耽搁,立刻快步上前要去搀谢诞的胳膊。
却不想拽了两拽,竟没拽动。
再一看,谢诞昏昏沉沉,眼皮半睁。
小手却不知道怎么回事,死死攥着华玉的衣角不撒开。
嬷嬷看得稀奇,又不敢使劲,怕弄疼了小主子,抬头看柳如梢。
柳如梢也皱起眉。
她这儿子往常并非粘人的性格,更不可能揪着一个陌生女娃不放。
这其中必有什么隐情。
想着,她压下眉眼间的犹疑,再次看向华玉和谢敏。
方才还严肃冷沉的声调也柔了几分,只挥手叫丫鬟去宣太医。
“好了,都先起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