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珠可是她的长期饭票。
这样的饭票不护着,那她华玉就是天字第一号大傻子。
“好好好,恩情我收了,烧鸡你留着吃。”
薛珠被她坠得裙腰都歪了,哭笑不得地伸手去扶她的小脑袋。
前头的陆靖安也从马背上翻下。
见妻子被个小团子缠住,他脚步顿了顿,走过来笑着要伸手抱华玉。
“来,叔叔抱你上马车。”
华玉小身子一扭,精准避开了他的手。
那手上桃花煞浊气正浓,她鼻子灵,闻着就犯恶心。
这要是把刚才吃到嘴里的糕点熏吐出来,那得多可惜呀。
陆靖安手僵在半空,脸上笑意有些挂不住。
薛珠只当孩子认生,笑着将华玉抱起来。
“她还小,你人高马大容易吓着孩子,我抱她进马车就是。”
华玉两条小短腿一夹,特意避开了她肚腹的位置,跟只小猴子似的挂在薛珠身上。
薛珠抱着华玉坐进车里,将小团子往身旁一放。
“方才在王府光顾着说话了,姐姐还没正经请你吃顿饭呢。”
“前头就是福满楼,他家的八宝鸭和桂花酒酿圆子最出名,姐姐带你去尝尝?”
华玉一听有吃的,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珠刷地亮了,小脑袋疯狂点了点。
“好呀好呀!姐姐最好了!”
她本想一上马车,就把刚刚的发现讲给薛珠听的。
但既然有好吃的,那等酒足饭饱后,讲得肯定更有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