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珩语气淡淡,“二公子,我府上的门,是皇上御赐的楠木料子,你踹之前也不掂量掂量,这门的木料钱你赔得起?”
陆靖安被他这不咸不淡的态度激得火冒三丈。
“谢长珩,你少跟我装蒜!你纵容你府上那个小丫头,跑到我夫人跟前胡言乱语,坏我名声,毁我姻缘,你今日不给我个说法,我就去御前告你!”
谢长珩眼皮跳了跳。
这孩子才进府几天,怎么就招惹上将军府的人了?
他心底暗暗叫苦。
反正要钱没有,要人也不可能交。
想着,谢长珩语气也硬了三分。
“行,那你倒是和众人说说,我府上的四姑娘到底怎么你了?”
陆靖安一噎。
怎么说?
他一说,那全京城就都知道他在外头养了外室。
就在这时,王府大门里头,一颗顶着歪歪小发鬏的小脑袋探了出来。
华玉圆圆的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,最终落在那扇倒在地上的门板上。
小眉头当即就皱起来了。
她爹穷得叮当响,修门肯定又要从她嘴里抠烧鸡。
这臭东西踹一脚,她少吃十只烧鸡,踹两脚,她半个月的肉包子就没了!
华玉越想越气,小腮帮子鼓得圆溜溜的。
她迈开小短腿,跑了出来。
“叔叔,你踹我们家门做什么呀?”
奶声奶气,脆生生的,听着无害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