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震得华玉耳朵疼。
华玉用小手揉了揉耳朵。
这人不光坏,还蠢。
做了亏心事不知道夹着尾巴做人,还敢上门闹。
活该你倒霉。
“你是说,姐姐要跟你和离,是因为我跟姐姐说你外面有人了?”
“可我没说错呀。”
华玉理所当然地一摊小胖手。
“你在外面养了人,还跟人家生了小娃娃。”
陆靖安面色一僵,紧接着咬牙:“你放……”
“你放心,我都记着嘞。”
“城东,柳叶巷,门口种了一棵歪脖子枣树。”
陆靖安脸色刷地白了。
“你跟那个姨姨好了两年,小娃娃都生啦,我又没说错,你干嘛凶我?是想欺负小孩?”
华玉叉着小胖腰,仰着脑袋瓜子看向陆靖安。
圆溜溜的大眼睛里干干净净,看不出半分心虚。
这人身上那团桃花煞,比昨天见着时更浓了。
浊气裹着赤线在印堂上盘成一团,隐隐发黑。
华玉掰着小指头偷偷一算。
壬寅日,癸亥时,煞南冲北。
嗯,最迟半个时辰,这人得栽个大跟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