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到底是从哪捡回来的疯子?
她方才给她看蛇,是不是想吓死她?是不是想害她?
谢敏越想越怕,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,缩在角落里连头都不敢抬。
哭声穿透车厢,连外头赶车的马夫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华玉无奈,把小红塞回袖口。
小红钻进去之后,蜷成一团,动也不动了。
它自闭了。
回到王府,谢敏哭着从马车上跳下来,一路嚎啕着跑进正厅,扑进温秀珠怀里,抽抽噎噎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温秀珠被她哭得心都揪起来了,又是拍背又是擦泪,哄了半天才听明白。
华玉身上有一条蛇。
温秀珠脸色微变,安抚好谢敏,带着两个丫鬟匆匆赶到华玉的院子。
华玉正盘腿坐在床上,托着小脸,对着袖口里的小红发愁。
小红蜷成一小团,绿豆眼闭着,一动不动。
华玉用手指头戳了戳,小红也不理她。
“小红,你别生气嘛,三姐她没见过你,害怕也正常……”
“华玉。”
温秀珠站在门口,目光落在华玉的袖口上,语气温柔,可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。
“敏敏说,你身上有一条蛇?”
华玉抬起头,看了看温秀珠。
娘的脸色有些白,手攥着帕子,站在门口不敢往里走。
华玉从床上跳下来,趿拉着鞋走到温秀珠面前,仰着脸认真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