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知道要去书房?”
华玉头也没回,小奶音里带着理所当然。
“灰雾最浓的地方在那边,我看得见。”
谢长珩脚步一顿,看着自家小闺女那圆滚滚的背影,嘴角抽了抽。
这孩子,平日里在家除了吃就是睡,真到了外头,鼻子比狗还灵。
书房在正院东侧,一间敞亮的屋子,靠墙立着一排书架,架上摆满了书册卷宗。
华玉进门后跟个小雷达似的,脑袋左右一转,立马锁定目标。
这里灰雾的气味比老太太屋里更浓,源头应该就在这儿。
她顺着灰雾的走势绕到书架后头。
书架靠墙而立,与墙壁之间留了一道极窄的缝隙,窄得连只耗子钻进去都费劲,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。
华玉蹲下来,小胖手往缝隙里一掏,圆屁股撅得老高。
忽然她眼睛一亮。
逮着了!
她往外一扯,拽出一个小包,黄纸裹着,纸已泛黄发脆,边角卷曲,一看就是塞了有些时日了。
刘侍郎搬开书架,把黄纸包打开。
里面除了一枚玉佩,还有一小撮头发,几片剪碎的旧衣裳,以及一张写满密密麻麻小字的黄纸。
那玉佩正是他半年前丢失的那枚。
华玉仔细看了一会。
那纹路画得精巧,肉眼几乎看不出来,得凑近了借光才能瞧清楚。
她虽然认不全那些符文,但有一道纹路她认得,是锁魂符的变体,用来镇住活人的精气。
她心里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