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玉小胖手一伸,小红从吴婆子袖口钻出来,弹回她掌心,盘成一团,绿豆眼半睁半闭。
“那人是谁?”刘侍郎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吴婆子趴在地上哆嗦,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“我不知道,我真不知道!那人蒙着脸,每次都是在府外头碰头,给我银子,我把东西交给她,她给我钱,我欠了赌债,还不上了,她说只要我帮她偷几样东西,赌债一笔勾销,我一时鬼迷心窍……”
华玉忽然凑近在吴婆子闻了闻。
灰雾的走势到手腕就断了,往上没了。
这说明她只负责偷,不负责做法。
做法的人拿了她偷来的东西,自己回去慢慢弄。
吴婆子身上只有碰过玉佩和佛珠留下的痕迹,没有做局时染上的煞气。
华玉拍了拍小手站起来,“她没说假话。”
刘侍郎沉默了片刻,朝管家一挥手。
“拖下去,关起来,明日送官。”
华玉歪着小脑袋,黑葡萄眼在吴婆子身上转了一圈。
衣裳,粗布,洗得发白,左边袖口塞着什么东西。
她小胖手一伸,直接往吴婆子袖口里摸去。
吴婆子被这冷不丁一摸吓得浑身一激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