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抑制器认得还是你认得?”
“我好像没见过它。”
这句话使崔颖停了下来。
他并不需要撒谎。在这里,如果他认同了一个不存在的记忆,系统就会产生一条可以追问的记录。抑制器对第一次接收到的节点会有残留反应,说明它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保存了这个过程的一部分。
那或许是一份见证事实的材料,但她不能擅自提交。
崔颖将临时回执收好之后又面对着墙。
“先做凭证存在的登记,不发出见证请求。”
【缺少见证人的情况下,登记结果会标记为待确认。】
“确认。”
【关联治疗对象观察席位不能全部解冻。】
“保留申请。”
蓝光在透明的薄片上停留了三秒钟。银线没有被抽出来,只是在最外面多了一个小白点。
【最小登记完成。】
【凭证的状态:持有人保存。】
【见证状态:待确认。】
【观察席位:可以预约但是不能进去。】
崔颖看完最后一行。虽然不能把原来的十二分钟要回来,但是“冻结”已经变成可以继续推动的状态了。
墙面随后给出第一次接收节点的回溯位置。
外环转运旧接口,e-17列下层。
开放的时间还剩下十三分钟。
她转而向下层通道走去。刚走了两步,临时回执背面又出现了一行以前没有的灰色文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