选择自己的话,之前的记录就会被清除掉;而选择原始见证人,则会把临时的身份给掩盖起来。系统把未确认的冲突改为二选一。
崔颖没有选择。
“空座归属还不确定,不能用它来结算同名记录。”
【列车到站前需要选择。】
“那就在列车停靠后核对谁有那张票。”
乘客名单上的字跳了一下之后就没有再催促了。她所争取到的时间不会很长,旧墨暂时停在第一画。
红伞女孩站起来。
她的车票已经快要空白了,只剩下姓名的最后一个字还有墨迹。站台的任务要求保留一个能够说出最初姓名的乘客,如果女孩完全忘记了,那么r-0-17就失去了一个见证条件。
“我要上车了。”她说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女孩摇摇头。
“记得谁送你来车站的吗?”
“妈妈。”
“她怎么称呼你?”
女孩张了张嘴,但是没有发出声音。票面上最后一笔墨迹又淡了一些。
崔颖不再继续逼问下去了。每次强行追问都会使之前的记录更快被消耗掉。于是她就走到女孩脚边的皮箱旁边。
“我能看箱子吗?”
女孩犹豫了一下,把皮箱拉到自己身边。“不可以拿走。”
“只找能够证明箱子是你的东西。”
得到许可之后,崔颖就去看箱子上的锁。寄存牌挂在锁眼旁边,上面没有写名字,只写了暮港东站的编号。皮箱侧面贴着一张褪色的托运单,收件人一栏被雨水洇开了,发件人只留下“顾”字。
这不能说明女孩姓顾。发件人可以是她的亲人,也可以是帮她托运行李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