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往前走一步,我就把见证票带回站台。”她说,“这辆车没有进行空座核验的话,任何人都不能走。”
中年男子在看她手中的票。“你也再也回不去了。”
“所以你们不会把我们送到错误的地方。”
两边僵持了大概几秒钟的时间。
顾棠突然站起来,把皮箱横放在治疗舱前面。她手里拿着刻有自己名字的旧印章,手指关节都变白了,但是没有后退。
“十七号座位不是给车站用的。”她说,“我妈妈曾经说过。”
中年男人对她说。“你妈妈已经下了车。”
“在哪里?”
“中心医院。”
顾棠的脸色立刻就很难看了。
路线图上第一个停靠的地方就是中心医院,但是被笔记主人用力划掉了。中年男子或者是知道当年的路线,或者是正用顾棠最想知道的答案来逼她改变目的地。
“你见过她下车的情况吗?”崔颖发问。
“所有受伤的人都在那儿下。”
“她受了什么伤?”
男人答不上来。
崔颖把笔记给顾棠看,只让她看被划掉的站名。“这上面没有提到哪里是安全的地方。你可以去找她,但是要先弄清楚他说的是不是真的。”
顾棠咬着嘴唇,没有把中心医院写在车票上。
中年男子的脸色十分难看。他跳过折叠椅之后就冲到了顾棠的面前抢夺她的笔记。
崔颖早就预料到了这种情况。她将透明票夹放入十七号座位之后,空座核验又开始了。列车向前冲了一段距离之后,中年男子失去平衡,肩部撞到了椅背上。异星流一趁机把他按倒在地。
车厢里的灯都亮了。
广播没有播报规则,只传来乘务员冷淡的声音:“见证凭证已经归位。请旅客回到自己的座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