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救的这些人里,没有最后一个。”
女人把嘴唇上的血擦干净了。
“总管已经接触到下面的东西了。留下感染最严重的舱室,其他的四个舱室就可以更换管道了。”
“你没有打开舱盖,怎么知道哪一个是深度最大的呢?”崔颖问到。
女人看着陆慕白。
“七年前的时候,气路就是被他给切断的。”
舱内的人听到了。陆慕白的手指触碰了一下雾气之后又碰了两下舱壁,不为自己辩解,将手掌转向许静宜。
许静宜不理他。
“说完那一年的事情。”她说。
女人的手腕被铜丝勒得发白,四张空床仍然不断地往里挤,缺耳男人的肩膀已经碰到墙上了,段晴脚下的地面也开始打滑了。
“回收车到达第一站的时候,总管里出现了两次呼吸。”女人说,“一快一慢。车上只有一名乘客是活着的。”
“谁?”
“陆慕白。”
“我?”
“当时你已经被收牌了。”
许静宜拿着舱牌的手指关节都变白了。
“所以你知道我在门内。”
女人看着她。
“知道啊。”
屋里只有轮子和地面相撞的声音。
“第二次呼吸是从回气管里出来的。不知道是你的,还是跟着车一起上来的。外站只有一扇隔离门了,我就让他把门关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