舱内的人并没有敲门。
有什么东西在用五舱计数。
气桶上短浮杆下降了一点,已经接触到最下面一道刻痕。桶底的铜管被拉得很紧,霜线也向着隔离床的方向延伸。另外五个舱室之间的隔板也开始向两边裂开了。
梁绮坐在板缝旁边,来不及移动的时候左腿已经陷了进去。缺耳男人扑过来抓她的衣领,自己受伤的手没力气,手指间马上又渗出血来。
姚弥用没有受伤的手臂将梁绮的腰抱住。
两人把她拉回来之后,在承载板中间已经出现了一个大约半个人宽的黑洞。
冷气从里面一直冲到屋顶。
黑口下面有一个扁平的铜槽,长度和隔离床差不多,边缘有六条细小的束带。槽内没有垫子,只有一只凹进去的头托,托底上有一层干硬的暗红色物质。
第六个舱室一直被他们藏在脚下。
“关回去。”许静宜拖着受伤的脚走过来,“气已经快用完了。”
段晴将短刀插入板缝中,尝试撬动。刀背一接触到铜槽,五个舱后的气管就同时瘪了一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