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多说,一甩手,哼着小曲离开了。
身后村民们交头接耳议论着,
“这个二愣子怕是失心疯了,还脱产干部,净做白日梦。”
“这种懒货就不该给他工分,好吃懒做,纯粹是添乱的……”
良满仓看着徐二楞背影,觉得这家伙今天有些怪,
很快,三天后,他便明白怎么回事了,上面公社出通知了,徐家川要增设个大队支书位置,提交三个人选上去,公社这边推荐了一个,就是徐二楞。
良满仓从公社回来,是一肚子气,也没回家,径直来到徐福贵家,
“福贵,福贵……”
“满仓,出什么事了?”徐福贵从自家茅草房出来,
“这火急火燎的!”
良满仓来到屋檐下,“今儿上午我去公社开会,可气死我了,你都不知道,我……我都不知道咋说了。”
“别急,慢慢说!”
徐福贵给人捡个板凳,“坐下来,我给你倒杯水去!”
这时家珍出来,手里拿着茶壶和碗,“满仓,先喝口水!”
倒了水递过去,满仓接过,一口到底,袖子胡乱擦把嘴角,
这才道:
“今儿沈主任专门把我叫去,你们知道他跟我说啥嘛?”
“什么?”家珍道:“不是又要让咱搞什么梯田吧?”
“不是!”
良满仓道:
“说我们徐家川是大队,后面还有知青要过来,人员多了,就得做好管理工作,不能出岔子,然后呢,要给我减担子,上面增设一个支书位置,由他来管理徐家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