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庆被训得没脾气,无奈地撇了撇嘴:
“爹,我看小悠才是你们亲生的,她说什么都对,我啊,就是不开口也是错的,你们才是一家人呢!”
“有庆,那怎么着,你不希望小悠成为咱家人啊?”
凤霞在一旁抿着嘴,笑着打趣道。
这话一出,吴悠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,低着头也不吱声了。
一家人说说笑笑地进了屋。
家珍、凤霞和吴悠在灶台边忙活起午饭,洗菜的洗菜,烧火的烧火,屋里顿时充满了烟火气。
徐福贵和万二喜坐在一边椅子上闲聊。
徐福贵关切地问:
“二喜,这么说,我这药水对你这腿真有用?”
“有用,太有用了!”
万二喜连连点头,眼里满是激动,
“先前用了一个礼拜,我这早就没知觉的腿,晚上睡觉时竟有了发热、发麻的感觉,再往后,感觉走道也没过去那么歪扭,顺当多了!”
“你起来走两步我看看!”
万二喜依言起身,在不大的屋里绕着圈走了几趟。
“叔,你看是不是有变化?”
徐福贵仔细打量着,满意地点了点头:
“嗯,确实好多了!”
说着顿了顿,叮嘱道,
“既然有用,那就继续用着,用上个一年半载,兴许你这腿就能彻底痊愈。”
万二喜一听,赶紧表态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