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暗自盘算着:
就算凤霞最后没能跟二喜在一块,这游泳也还是得把人教会。
前世,他这个好女婿就是因为不会游泳,在凤霞在医院生下孩子后,二喜连夜跑回徐家川报喜,
结果就在这面前这条并不算大的溪流里失足落水,硬生生给淹死了。
所以这一劫,他无论如何也要把它扼杀在摇篮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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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眼又是半个来月。
生产一队队长王阿六去县城办事时,顺道从邮局拿了两封寄给徐福贵家的信,回来时便给捎上了。
徐福贵接过信,扫了一眼上面的地址。
一封是从南下广东那边寄来的,他一看便知道是谁,肯定是先前从沪市坐轮渡南下去港岛的老丈人寄的。
另一封则是从省城来的,收件人是吴悠。
“阿六,谢了啊,进来喝口水再走!”徐福贵热情地招呼。
王阿六摆了摆手,笑着说:
“这谢什么嘛,不了,我先回去了。”
待人走远,没了外人,家珍赶紧催促自家男人快把信拆开看看,心里惦记着她爹在那头过得怎么样了。
徐福贵走到桌边坐下,一家人都好奇地围了上来,他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,抽出信纸摊开,仔细看了起来。
看完后,半天没吱声。
家珍等得心急,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:
“赶紧说啊,怎么样了?真是急死个人!”
徐福贵把信递给媳妇,无奈地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