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海里又开始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薄肆的身影。
他修长有力的手指一定……
沈婳鬼使神差地拿起手机,找到薄肆的手机号,眼看就要按下拨号键——
等等!
她猛地回过神来,像扔掉烫手山芋一样把手机扔到沙发另一头。
好险好险,差点就犯错误了。
沈婳大口喘着气,用手扇着风,试图给自己降温。
可那股燥热不但没有消退,反而愈演愈烈,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点燃。
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。
不行,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
沈婳跌跌撞撞地从沙发上爬起来,踉跄着冲进浴室,一把拧开水龙头。
冰冷的水从花洒里倾泻而下,浇在她的身上。
“嘶——”沈婳打了个颤,但那股燥热感终于得到了一丝缓解。
她站在冷水里,任由水流冲刷着自己的身体,头脑也渐渐清醒了一些。
大约冲了二十分钟,那股燥热感终于完全消退。
这次的燥热的时间比上次长了二十多分钟。
沈婳关掉水龙头,浑身湿漉漉地站在浴室里,冷得直哆嗦。
她赶紧裹上浴巾,擦干身体,换上睡衣,钻进了被窝。
可第二天早上,报应来了。
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,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人用锤子砸过一样,疼得厉害。
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,掌心传来滚烫的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