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婳回头冲她笑了笑。
“你回来了呀。我正让人帮你收拾东西呢。”
“收拾什么东西?”许秧的声音在发抖,“你凭什么让人动我的房间!”
怎么这么没有边界感?
沈婳歪了歪头,笑着说:“我跟阿肆说好了。你这间房采光好,我最近想画画,需要一个画室。他觉得挺好的,就答应我了。”
许秧的瞳孔一缩:“他要……把我的房间改成你的画室?”
怎么可能?
小叔为什么要这样对她?
小时候小叔最是护着她了。
“嗯。”沈婳点了点头,又补了一句,“反正你很快就要搬出去了嘛,这间房空着也是空着,还不如先利用起来。”
许秧睁大了眼睛,站在原地像是被人浇了一盆冷水,从头顶一直凉到了脚底。
她把房间让给她?
小说竟然这么纵容沈婳?
在她的记忆里,小叔并不是一个无底线迁就的人。
他讲究原则,讲道理,当初给她布置这间房的时候,还专门问了她喜欢什么风格,亲自挑了窗帘和床品。
他告诉她,以后这间房就是她的了,她想怎么布置都行。
怎么遇见了沈婳之后,那些原则都不在了?
一定是沈婳会狐媚术,给小叔下了降头。
她一定会揭穿沈婳的真面目的!
许秧的嘴唇微微发白,还没来得及说话,目光落在了床头柜的方向。
那个床头柜上,原本放着一只乳白色的陶瓷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