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书识趣地退了出去,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薄肆靠在椅背上,心里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。
裴妄这个人,虽然年轻,但并不是一个冲动的人。
他愿意为一个女人做到这种地步。
把人打成残废,还要把消息压得密不透风。
说明那个女人对他来说,非常重要。
但薄肆想不明白的是,裴妄什么时候有了这样一个女人?
他从来没有听他提起过。
他本想不再去管这件事,但那股不安的感觉却始终盘踞在他心头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处悄悄生长,他看不清楚,却隐约能感觉到它的存在。
他拿起手机,拨通了一个电话:“把林述带过来。老地方。”
*
林述是在一阵刺骨的凉意中醒来的。
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铁椅上,头顶是一盏昏黄的吊灯,四周是水泥墙壁,像是一个地下室。
他的身上湿透了,显然是被人泼了一盆冰水。
他还没来得及弄清楚发生了什么,就看到了面前站着的薄肆。
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西装,没有打领带,衬衫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锁骨的线条。
他站在灯光下,身形高大,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。
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那双眼睛却像是深不见底的潭水,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。
林述的困意瞬间全没了,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。
“薄、薄总……”他挤出一个讨好的笑,“您找我……有什么事?”
薄肆没有回答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