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她不得不信。
梦里的细节太具体了。
包括她身上发生的每一件事都跟梦对上了。
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这个梦,但她必须做点什么。
不然她只会是故事里的配角。
沈婳没有再睡。
她起床洗了把脸,换了身衣服,坐在书桌前,把梦里的剧情一条一条写下来。
写到“白月光”三个字时,她停了停,笔尖在纸上洇出一个墨点。
她不喜欢这个词。
白月光,听起来很美,但说白了就是一个工具人。
被怀念,被模仿,用来衬托另一个女人的“真实”和“可爱”。
没有人问过她愿不愿意,没有人关心她想要什么。
她存在的意义,就是被记住,然后被取代。
沈婳放下笔,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光,轻轻说了一句:“我不走。”
她不会走,她不会成为任何人的影子。
早上八点,沈婳准时出门。
她住的地方离陆家不近,要换两趟地铁再转一趟公交,全程将近一个小时。
三月的京市还带着点凉意,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,里面是浅蓝色的衬衫,牛仔裤,帆布鞋,头发随意扎了个低马尾。
她长得不是那种惊艳的类型,但五官很耐看,眉眼温润,皮肤白净,整个人透着一股安静的书卷气。
陆家在西郊,一栋独栋别墅,前后带花园,院子里种了几棵高大的梧桐树,这个季节刚冒出嫩绿的新芽。
别墅是欧式风格,米白色外墙,深灰色屋顶,铁艺大门,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奔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