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父亲……”沈婳犹豫着开口。
“我去跟爹说。”沈策站起身,拍了拍衣摆,“你换身衣裳,咱们一会儿就走。”
沈婳看着他大步流星地往正厅走去,心里涌起一阵暖意。
这个哥哥,是真的疼原主啊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苍白的手指,轻轻弯了弯嘴角。
沈策说动了沈崇山。
不到一盏茶的功夫,他就回来了,朝沈婳扬了扬下巴。
“走吧。爹说了,让巧儿跟着,别走太快,累了就歇。”
沈婳换了一件淡青色的裙子,外面罩了一件月白的披风,头发简单地挽了一个髻,插了一支素银簪子。
她站在院门口,眼里满是期待。
虽然她也穿越过几个古代世界。
但是每一个世界都是不一样的。
沈策低头看了看她的脚,皱了皱眉:“你这双鞋底太薄了,走久了脚疼。巧儿,去拿那双厚底的绣鞋来。”
巧儿应了一声,转身跑回屋里,不一会儿就捧出一双藕荷色的绣鞋。
鞋面绣着几朵小小的兰花,针脚细密。
巧儿低头替她换鞋的时候,沈策蹲下来替她系好鞋带。
他常年握刀的手粗粝得很,捏着那细细的鞋带,倒像是捏着一根绣花针似的,小心翼翼。
沈婳看着他低垂的眉眼,轻声说:“哥哥,让巧儿来就好。”
她忽然觉得这一幕有些熟悉,好似什么时候有人也常常给她系鞋带。
“别动。”沈策头也不抬,“系紧些,免得走到半路松了。”
他系好鞋带,又站起身,把她的披风拢了拢,确认领口没有漏风的地方,才满意地点点头:“行了,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