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婳心里有些发凉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指尖轻轻蜷了蜷,又松开。
不管怎样,她不能停下来。
巧儿端着热水进来,看见她坐在床边,连忙放下铜盆走过来。
“姑娘,您醒了?怎么不多睡会儿?”
沈婳摇了摇头:“睡不着了,起来走走。”
巧儿伺候她洗漱更衣,又替她梳好头发。
沈婳换了一件月白色的家常衣裳,外头罩了一件薄薄的披风,慢悠悠地往正厅走去。
沈崇山今日休沐,正坐在厅里喝茶。
他看见沈婳进来,放下茶盏,目光带着关切。
“今日气色看着还好,昨夜睡得怎么样?”
沈婳在他对面坐下,笑了笑。
“还好,没有怎么咳。”
沈崇山点了点头,没有再多问。
“要不要与为父下一盘棋?”
“好。”
沈父让人摆上棋盘,父女俩对坐着下棋。
沈崇山棋风稳健,步步为营,沈婳却下得随意,常常跳出常理,让沈崇山琢磨不透。
两人下了两局,各有胜负,沈崇山捻着棋子,看着沈婳。
“你今日心神不宁。”
沈婳愣了一下,抬头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