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言深,忍一忍,马上就好了。”
她是真的有些心疼。
毕竟他们认识了这么多年,说是一点感情都没有那是假的。
毕竟她也是人。
即便是做了那么多的任务,她的心也没有麻木。
谢言深抬起头,看着她,目光里带着一丝委屈:“嗯,我忍得住。”
医生:“……”
他缝合的动作更快了,只想赶紧把这个戏精送走。
陆枭坐在走廊的长椅上,酒已经醒了大半。
他歪着头,看着处置室里的一幕,又看了一眼站在旁边面无表情的顾凛,低声说:“你看他那样,装得跟真疼似的。”
顾凛没说话,只是淡淡看了一眼谢言深,又看了一眼沈婳握着他的手,目光微微沉了一瞬。
陆枭继续说:“婳婳也是,怎么就看不出来他装的?”
顾凛:“她不是看不出来。她是不想拆穿他。”
也是心疼谢言深。
早知道他直接替谢言深扛下那刀好了。
现在被关心的就是他了。
陆枭愣了一下,然后“啧”了一声:“就他会装可怜。”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,心里酸溜溜地想:早知道昨晚他也挨一刀好了。
医生缝合完最后一针,剪断线头,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,然后收拾东西走了。
临走前,他看了谢言深一眼,意味深长地说:“年轻人,伤口不深,别太夸张。”
谢言深面不改色:“谢谢医生,我会注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