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枭疼得“嘶”了一声,但没有躲开,反而往前凑了凑,像一只主动讨摸的小狗。
沈婳:“疼?”
陆枭:“疼。”
沈婳:“活该。”
陆枭:“……你就不能心疼我一下吗?”
沈婳没有回答,只是又蘸了一点碘伏,轻轻涂在他嘴角。
她涂得很仔细,微微低着头。
陆枭看着她,觉得心跳得厉害,像有一只鼓在胸腔里敲。
“好了。”沈婳放下棉签,又拿了一个冰袋递给他,“敷一下,消肿。”
陆枭接过冰袋,贴在脸上,冰得他打了个激灵。
但他没有放下,反而贴得更紧了一些。
这是婳婳给他的。
沈婳看着他:“你以后别去招惹言深了。他不是那种会轻易动手的人,你把他惹急了,他真不会客气。”
陆枭:“我又没招惹他!我就是想见你!”
沈婳:“你天天跟踪他,还不叫招惹?”
陆枭狡辩:“……那不叫跟踪。那叫偶遇。”
沈婳无奈一笑:“你信不信我再让言深打你一拳?”
陆枭:“……”
哼,婳婳心里只有谢言深那个臭男人。
他瘪了瘪嘴,不说话了。
他低头看着手里的冰袋,沉默了一会儿,才闷闷地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