枯骨岭山脚下,挤满各路赶来进山的异能者队伍。
此处是唯一的进山入口,前路崎岖险峻,乱石丛生,车辆根本无法通行。
也不能使用传送异能。
这个异能只针对去过的地方,除非是顶级异能者,才可以随意切换位置。
换言之,所有想要踏入枯骨岭的人,只能徒步,没有任何捷径可走。
整片空地氛围压抑到极致,无声的紧绷感弥漫在每一寸空气里。
各路互不相识的队伍散落各处,没有人肆意交谈,没有人放松戒备。
所有人眼底都藏着末世打磨出的冷冽和凶残。
有人指尖抵着腰间短刀,有人掌心紧握改装枪械。
目光交错间都是审视和提防。
一有风吹草动,就是全员侧目。
空地一隅的老树根旁,靠着一个发色张扬的红毛青年。
他单手捏着一块干涩的压缩饼干,慢条斯理地咀嚼着。
姿态散漫慵懒,眼底却没有半分松懈。
从霍商一行人驱车停靠在附近的那一刻起,他的视线便牢牢锁定在这群人身上,不动声色地打量着。
他身侧几名同伴压低声音,语速飞快地说着晦涩难懂的闽南语,低声絮叨着眼前的局势。
“又来一寡仔人?”
(又来了一群家伙?)
另一人满脸烦躁地附和:“抢诶郎栽,米件休,七栽派办。”
(狼多肉少真麻烦。)
红毛青年却冷冷开口打断:“姆汤怨叹,活诶入克诶郎栽,汤出来诶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