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转过身去，你自己换，换完叫我，我再换我的。”
贺栩芃看着她的背影：“可……我疼，动不了。”
叶歌：“……”
她回头看他，见他脸色依旧惨白，心里瞬间纠结起来。
“那……那我帮你换？”她迟疑着开口。
“麻烦你了。”
他答应得太过干脆，反倒让叶歌愣了一下。
都不用不好意思拒绝一下的吗！？
上衣换得还算顺利，可到了裤子，叶歌尴尬了，小声嘀咕。
“内……内裤就不用换了吧，将就一下没事的。”
“不行。”贺栩芃轻轻摇头：“…湿着难受，河水脏。”
叶歌差点被气笑：都啥时候了！洁癖还犯了呢！！！
正纠结着，就听见贺栩芃低低的咳嗽声再次响起。
他垂着眼看向她，眼底有些委屈：“真的难受……而且之前又不是没看过，这次只换，不用你擦。”
“谁看了……真是的。”叶歌脸颊发烫，小声嘟囔反驳。
纠结再三，救人的念头彻底压过了心底的别扭。
“行了行了。”她硬着头皮妥协：“那我闭着眼睛，简单帮你擦一下就赶紧穿好。”
一顿操作，叶歌热的汗流浃背了…
她拿出几瓶矿泉水，打算给自己也冲一下擦一下。
谁也不知道河水内有没有暗藏的病毒细菌，谨慎一点总归没错。
可她刚准备动手，就察觉到一道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