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时清温热的鼻息落在她的脖颈,肩头,一寸寸轻嗅,像只认真探查气味的小狗。
“亲爱的,为什么我感觉你身上还是好香。”
叶歌迷迷糊糊间听见,都有些发抖。
“狗男人…你们肯定在骗我。”
或许是听她骂的太脏了。
唇瓣被不轻不重地惩罚似的咬了一口。
“该罚。”
霍商眸光幽深,看着她泛红的唇瓣:“应该叫老公。”
……
除了她,其他几人脸色水润,像吃了大补药。
萧烈深思熟虑了下。
还决定在她醒之前在放开她,这样叶歌就不能说他了。
好在山洞内有个简易的木床,完全够两人躺下。
贺栩芃看着地面,抬手催动水系异能,仔细冲洗干净。
“好可惜。”
白临舟站在一旁,摇了摇头。
“别告诉我,你还有这癖好。”
贺栩芃侧目看他,多少被他的脑回路刷新了认知。
“宝宝的我又不嫌弃。”白临舟毫无避讳。
宋时清淡淡开口:“…以后还有机会。”
他低笑了声:“也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