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镖武竹身姿板正的坐在王岳恒一侧的座位上,看上去没有任何疲劳模样。
“武竹,你坐那么板正不累吗?放松一点,没必要这么紧张。”
“放心,我们在车上不会有事的。”
墨子雪看了一眼依旧戴着墨镜的五竹,不由得笑着说道。
还以为这位保镖刚从深山老林回来,有些过于拘束。
“不累。”
武竹扭头看了好心提醒自已的墨子雪一眼,神色漠然,嘴唇动了动说道。
坐姿依旧没有任何变化。
“他从小习武,这样坐着其实就相当于休息了。”
“我们正常人的跷二郎腿或是半瘫痪躺姿,对于习武之人反而是种折磨。”
“另外他长期独自一人居住,我费了好大劲才把他请来,有些社恐内向,所以话也不多。”
王岳恒只好开口替这位“发小”好友解释道。
“哦,好吧…”
“既然你是岳恒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,只要不犯原则性错误,我不会对你工作要求很苛刻。”
墨子雪又朝着这位保镖好意安慰一番。
对于墨子雪的提醒,武竹就好像没听到一样,依旧笔挺坐着,表情冷漠看着前方。
“车后三十米,我们有百分之九十九点五的概率被一辆黑色凯迪越野车跟踪。”
“车上三个人,携带致命热武器和冷兵器。”
“是否需要我去处理?”
然而,车辆行驶了三分钟后。
一直静默的武竹,突然靠近王岳恒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轻微声音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