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，”他轻声说，“好了，你做到了。”
王野终于哭出了声。
那声音不大，但在这片沸腾的场馆里，却格外清晰。
像是一个憋了很久的气泡，终于浮上了水面。
“王老师，”他哽咽着说，“谢谢您……谢谢您没有放弃我……”
王岳恒没有回答，只是又拍了拍他的背。
评审席上，杨甜眼眶通红看着这样感人一幕。
周董起身站在一旁，难得地没有开玩笑，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幕。
刘焕摘下了眼镜，揉了揉眼睛，然后重新戴上，什么也没说。
姜钟离老先生坐在椅子上，看着那两个拥抱在一起的年轻人，浑浊的眼睛里，有一丝晶莹的光。
他想起了很多年前，也有一个年轻人，在他面前哭得像个孩子。
那个年轻人说：“老师，我想唱戏，我想让全世界都听到我们的声音。”
那个年轻人，后来也同样成了龙国的骄傲。
老先生微微笑了，轻轻鼓掌。
这一幕，被摄像机忠实地记录下来，通过直播信号，传到了千家万户。
网络直播间里，弹幕已经不是弹幕了，是一片汪洋。
“我哭死了……王野抱住王岳恒的那一刻，我彻底崩了。”
“这不是综艺，这是人生。”
“王岳恒不只是给了他一首歌，是给了他一条命。”
“从被网暴到总冠军，王野只用了半个月。但这半个月，他走了四年。”
“王岳恒站在那里，像一束光。”